AI 时代的技术中层价值论:我们到底在卖什么?

前几天读了一篇关于工程师价值崩塌的辩论,正方的论证很锋利——执行层稀缺性被 AI 摧毁,人在组织中的剩余价值退化为政治性和责任性角色。 读完之后我沉默了很久,因为那篇文章讨论的是”写代码的人”,而我这种人——技术中层管理者——离代码更远,但离那个”政治性角色”更近。如果执行层都在被替代,那管理执行层的人呢? 我在大厂带过三十多人的团队,后来在中型公司管一个技术部门。坦率讲,我已经很久没写过生产代码了。我的日常是开会、拉齐、拍板、写周报、做汇报、处理人事问题、在各种利益方之间找平衡。 现在 AI 来了,我得认真想一个问题:我这类角色,到底在卖什么? 辩题 在 AI 时代,纯管理型技术

我的 AI 生码最佳实践:不变的工具,不变的习惯

这篇文章其实是这样来的——通勤路上用手机语音输入了一段思考,发给 Agent,Agent 整理成草稿,后来又配了图。全程没打开过一次编辑器。 这件事本身,就是想分享的。 过去两三年,AI 编码工具的节奏基本是这样的:2023 年初 Cursor 冒出来,大家开始认真对待 AI IDE 这件事;2024 年底 Windsurf 发布,同年 11 月 Claude Code 也出来了,2025 年各种工具密集迭代,连产品形态都在变——有的做进 IDE,有的做成 agent,有的又往 multi-agent 方向走。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在群里喊”这个工具真的太强了”。 但说实话,已经不

AI 时代的工程师价值论:替代还是演化?

前几天在思考一个挺尖锐的问题,随着大模型和 Agent 技术的发展,程序员、工程师这些角色会不会被替代?在商业价值上还有没有站得住脚的稀缺性? 我是从前端工程师转型过来的,后来做了一段时间全栈,视野稍微宽了一些。回头看前端这个职能,再横向对比后端、算法这些岗位,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不只是前端的问题——甚至可以说,后端工程师的许多工作内容比前端更容易被替代。 这个问题越想越深,最后变成了一场自我辩论。今天把这场思辨过程完整记录下来,欢迎拍砖。 辩题 在 AI 时代,技术执行角色将失去商业稀缺性;人在组织中的核心剩余价值将演变为政治性与责任性角色。 先把立场摆清楚:这不是在讨论”某个工种会不

企业内引入 OpenClaw 的综合思辨

OpenClaw 对个人和小公司而言,是生产力工具;但对平台型大公司而言,引入 OpenClaw 更像一次组织治理重构。问题不只是效率,而是责任、公平与信任如何被重新分配。 引言:一个工具的两张面孔 OpenClaw 作为终端 Agent,正在以极高的速度渗透进个人开发者、小型团队和跨境电商卖家的日常工作流。它能批量优化商品标题、自动回复客服、生成日报、巡检竞品、翻译详情页——在小公司场景下,它几乎是一个不要工资、不会疲倦的全栈运营。 然而,当我们试图将同样的工具”快速引入”平台型大公司,并期望它”干掉部分运营岗位”来实现组织提效时,事情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跳变。 本文不讨论

第 11 章:多模态视界:CLIP 与 ViT

核心观点:多模态(Multimodal)不是简单的”拼凑”,而是真正的”融合”。通过对齐文本空间和图像空间,AI 终于打破了感官的次元壁。 1. 引言:百闻不如一见 人类获取信息 80% 靠视觉。 如果 AI 只能读文字,它就是个瞎子博学士。 GPT-4o 的震撼之处,不仅在于它能说话,在于它能看懂你的视频,听懂你的语气。 要做到这一点,核心难题是:如何把”图像的像素”和”文本的语义”映射到同一个数学空间里? 2. 核心概念:CLIP (对齐大师) 2.1 文本与图像的罗塞塔石碑 OpenAI 发布的 CLIP (Contrastive Language-Image Pre-train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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